這段日子以來,一直在思考,什麼叫社會團( 社區團),對於現在的天翼童軍團,或者是過去的快樂童軍團,我們或者說只是我,在這方面的經營管理又做了些什麼?什麼是有效的管理?什麼又是有用的管理?諸如此類~~
前些日子,在寫伙伴回憶錄時,提到了一段話.在83至85年服役的那段期間,我是用通信的方式來跟伙伴做所謂的交流的,那兩年,我收到的信件不包括新年賀卡及聖誕卡,我收到了兩百多封,至今還靜靜的收藏在我書櫃底下的餅乾盒裡,而餅乾盒上是有挺多灰塵的,畢竟有些回憶不是得每隔幾年都要拿出來清理一次的,要不經意的翻出來看才會有美感~~
回想那時,當兵的第一年,真的是瘋狂的寫寫寫.當隊上的弟兄們正迷戀所謂[愛情紅綠燈]這本筆友雜誌,再互相討論該怎麼交筆友時,我是幾乎每天兩封的份量,這樣與伙伴交流的.我是個不說則已,一說就碎碎唸的個性.這個性也反映在寫信之上,當兵之前,除了賀卡,我是一年難得寫一封信的人,因為連電話都懶得打的我,怎會有這樣的時間及精力去寫信.但入伍之後,我不但寫信,而且每封的內容就有如作文一樣的多,平均一封我是寫一個小時,約一千個字,兩張信紙.雖然字醜,但字體大,還勉強沒人投書來抱怨,他看不懂的.只是世界上的定律就是,回收的永遠跟付出不成比例,大概三封信能收到一封回信就不錯了.其中男女比例更是懸殊,女生平均兩封會回一封,男生十封不見得會回一封.所以回信的大概整理之後就會發現,也就固定那麼幾個人,會與自己有較長時間的聯繫交流.而這些人十之八九,後來都進了快樂團~~